我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發。
我就像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往前一步,是萬丈深淵。往后一步,是熊熊烈火。
沒有路了。
死局。
就在這時。
一個我一直試圖忘記,但卻始終在我腦海深處盤踞的身影,毫無征兆地浮現了出來。
孟易鵬。
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我和他那場血腥暴力的性事。
我把他,按在沙發上,按在落地窗上。
我沒有愛,沒有憐惜。只有最純粹的最原始的欲望的發泄。
那是和跟向琳做愛,完全不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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