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荒誕,這么分裂的?
一根煙抽完,我把煙頭摁滅在車載煙灰缸里。我發動了車子。
不管怎么樣,戲,已經開場了。我必須,把它演下去。
我開車,往孟易鵬住的那個小區駛去。
夜里的城市,和我白天看到的完全是兩個樣子。沒有了擁堵的車流,沒有了行色匆匆的路人。只有一盞盞路燈,沉默地亮著,把路面照得忽明忽暗。高樓大廈的窗戶里,透出零星的燈光,像一只只窺探的眼睛。
我把車開得很快。我心里,有一種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急切。
我很快就到了孟易鵬住的小區樓下。我沒有上去。我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
“喂。”他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虛弱,沙啞,還帶著一絲警惕。
“我到了。在你樓下?!蔽已院喴赓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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