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那個教練,總拍著我肩膀,眼睛放光,說我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料。
他說我天賦好,比例逆天,能吃能長,骨架子大,而且還美,肌肉長得也對稱。
他說好多人想要我這樣的身板,求都求不來。
天賦這玩意兒,說到底,還真就是看命。
可我當時就想,老天爺啊,你他媽怎么就光給我吃苦的天賦,不給我一個好使的腦袋,不給我換一條好走的路呢?
能吃,對我來說,不是福氣,是詛咒。
因為干我們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控制。
我眼睜睜看著別人大口吃著燒烤,喝著冰啤酒,而我只能啃著水煮雞胸肉,那雞胸肉柴得像木頭渣子。
我餓得前胸貼后背,胃里像有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撓,疼得我晚上都睡不著覺。
我看著那些碳水,那些脂肪,我眼睛都綠了,像一頭餓了幾輩子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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