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可想而知。
我把那個學骨科的也打得鼻青臉腫,但我自己,也被他揍得不輕。學骨科的手勁確實大。一拳頭下來,我感覺我眼眶都要裂了。
最后,我們倆,他和那個學長,還有我,三個人,都被帶到了學校保衛處。
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進大學。
不是以學生的身份,而是以一個鬧事者的身份。
事情最后怎么解決的我已經忘了。好像是孟易鵬他爸媽托了關系,賠了錢,才了事。
我只記得,那天晚上,我和孟易鵬,兩個人,臉上都掛著彩,跟調色盤似的蹲在學校外面一個小飯館里喝酒。
他那天喝了很多,喝得爛醉。
他一邊哭,一邊笑,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個蠢貨,是個傻逼。他說,你他媽就不會多叫幾個人來嗎?你一個人沖上去,是想當英雄嗎?
我聳聳肩,摸了摸自己腫得老高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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