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干他。
用我這根憋了太久的硬得發瘋的東西,狠狠地操爛,他這個又騷又賤的洞。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十分鐘?半小時?
我只知道,我一直在動。
一直在抽插。一直在撞擊。
我的腰,像一臺永動機。
孟易鵬,已經從一開始的慘叫,求饒,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他的身體,也從一開始的僵硬抵抗,變得柔軟,順從。
甚至,在我抽出去的時候,他的屁股,還會無意識地向上撅起,迎合我的下一次進入。
我感覺到,他身體里面,開始變得濕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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