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我再次低下頭,像一頭扎進溪水里飲水的野獸,把臉重新埋進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濕地。
“嗯……?”她發出一聲疑問的鼻音,身體下意識地想并攏腿。
我用肩膀頂住她的膝蓋,不讓她得逞。
我的舌頭,像一條巡邏的蛇,再次在那片溫熱的領地上開始了掃蕩。
這次,我比剛才更加大膽,更加細致。
剛才那次,是餓狼撲食,是發泄,是征服。
而這次,是精雕細琢,是探索,是描繪。
我像個拿著畫筆的藝術家,而她的身體,就是我的畫布。
她的皮膚在剛才的高潮后變得異常敏感。我的舌頭只是輕輕一掃,她的身體就起了一連串的雞皮疙瘩。
我先不碰那顆最敏感的小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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