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玩鐵疙瘩糙漢,現在對著面粉和酵母,比對著杠鈴片還認真。
看著她睡眼惺忪坐到餐桌前,看到一桌子吃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像兩顆小星星。
然后撲過來抱著我脖子,在我臉上“吧唧”親一口,嘴里含糊不清喊著“老公真好”。
每當這時候,我心里一半是暖,一半是冰。
暖是因為她開心,冰是因為我知道,我這點好,根本抵不清我犯下那個錯。
地板我一天拖三遍,亮得能照出人影。衣服我手洗,她那些蕾絲真絲小玩意兒,我搓起來比搓我自己的臉還小心。
她就翹著二腳郎腿,窩在沙發里看書,或者看那些婆婆媽媽電視劇,時不時對我指手畫腳。
“老公,那兒,那兒還有個頭發絲。”
“老公,我內衣要跟襪子分開洗!”
“老公,你這腰腹力量,拖地都這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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