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掛斷電話,轉身走向書屋最深處的隔間。那里堆放著一些從未對外展示過的「道具」。他取出一只木制的機械鳥,這東西通T漆黑,眼珠是用兩顆貓眼石嵌成的。
他咬破舌尖,一口真yAn血噴在機械鳥上。
「去,接應她。」
機械鳥拍打著僵y的翅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盤旋著飛出了窗外,消失在清晨的薄霧中。
林默閉上眼睛,將感官與機械鳥相連。他的視野瞬間拔高,穿過曲折的巷弄,看到了那輛疾馳而來的黑sE私家車。秦晚臉sE蒼白地握著方向盤,副駕駛座上放著那個不斷散發著黑氣的盒子。
就在車子即將進入舊城區范圍時,街角的Y影里突然走出一個身影。
那是一直守候在外的陸之道。他依舊穿著那身優雅的風衣,手中拿著一把銀sE的剪刀,對著虛空輕輕一剪。
**「咔嚓。」**
行駛中的私家車輪胎爆裂,猛地撞向路邊的電線桿。
透過機械鳥的雙眼,林默看到陸之道緩步走向翻倒的車輛,彎腰撿起了那個盒子。
「林默,你的朋友看起來不太好。」陸之道對著天空中的機械鳥微微一笑,似乎知道林默正看著他,「你說,是你的規矩重要,還是她的命重要?」
他打開盒子,取出了那塊指骨。隨著他的動作,周圍草木瞬間枯萎,晨跑的行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