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那種帶著恐懼或怨念的撞擊,而是極有禮節的三聲扣響。
「請進。」林默合上帳簿。
進來的是一名穿著深灰sE中山裝的老人,他手里提著一個老式的保溫壺,頭發花白,眼神卻異常深邃。老人環視了一圈書店,最後目光落在了林默眉心的位置,微微點了點頭。
「林老板,辛苦了。這把傘,看來已經派上用場了。」老人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GU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默看著他,心中一震。這老人他見過——在書屋最深處的那張模糊的創始人畫像里,老人的輪廓與畫像重疊了七分。
「你是……上一任守門人?」林默站起身,語氣中帶著一絲敬意。
「名字早已丟在雨里了,你可以叫我老鐘。」老人走到柜臺前,放下保溫壺,倒出一杯冒著熱氣的茶,「陸之道那孩子,還是那麼急功近利。他以為拿到了碎片就能掌控門,卻不知道,這鑰匙本身就是一種詛咒。」
老鐘看著林默,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林默,你以為這十來年,你守的是什麼?」
「是秘密,是申城的安寧。」
「不。」老鐘搖了搖頭,指了指腳下,「你守的,是你自己。這間書屋是一座牢籠,而你,是里面最強大的那個囚犯。」
林默愣住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為了償還某種債務才被困在這里,卻從未想過,他本身就是危險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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