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半島酒店的走廊鋪著厚重的羊毛地毯,每一步踩上去都悄無聲息。
凌晨一點。
蘇羽菲手里拿著那份關于并購案的補充協議,掌心微微出汗。手機上,十分鐘前陸景川發來的微信只有簡短的兩個字:“送來。”
沒有問她在休息沒有,沒有多余的客套。這是命令。
電梯在26層停下。蘇羽菲走出轎廂,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白茶香氛。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從飛機上延續至今的心悸。第一次的三人行讓她至今想起來,還心有余悸,既有點莫名的興奮,更多的是感到羞恥。
她走到了2608號套房門口。
剛抬起手準備按門鈴,蘇羽菲的動作停滯了。
門沒有關嚴。
那是一道極窄的縫隙,不到兩指寬,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銳利的光斑。
如果是在平時,蘇羽菲會禮貌地敲門,或者大聲詢問。但在這個深夜,在這個充滿了暗示與博弈的香港之夜,那道門縫像是一個黑洞,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屋內沒有談話聲,只有一種沉悶的、富有節奏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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