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公司交易室里的氣氛異常緊張。六面顯示屏組成的巨大陣列上,刺眼的綠色下跌像病毒一樣蔓延。一場毫無征兆的流動性枯竭,公司一只重倉的創業板科技股因為一則未經證實的做空報告,在午盤開盤后直線跳水,短短十分鐘內跌幅超過15%。
“止損線被擊穿了!陸總,拋不出去,買盤完全枯竭!”交易員帶著顫音嘶吼著。
整個交易室亂成一鍋粥,電話鈴聲、鍵盤的敲擊聲、詛咒聲交織在一起。唯獨陸景川所在的區域,安靜得可怕。
他站在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背對著那一墻紅綠跳動的數字,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里。雖然背影依舊挺拔,但蘇羽菲能看到他頸側暴起的青筋,那是極度壓力下腎上腺素飆升的生理反應。
幾億的浮虧,每一秒都在擴大。
蘇羽菲坐在角落的工位上,飛快地在平板電腦上檢索著信息。她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著,一陣陣的發緊。但她的大腦異常冷靜,連帶著感官變得敏銳。
那份做空報告……有問題。她迅速調出了那家科技公司三個月前的一份不起眼的子公司股權質押公告,又對比了今天流出的所謂“內部財務造假證據”報告。
時間戳對不上。
而且,那個作為關鍵證據的“隱形債務”的公章,上面的備案代碼在工商系統里查不到,但在另一家關聯的空殼公司里卻能匹配上。
這不是做空,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獵殺”。但這也就意味著,只要能證明證據是偽造的,股價就會像壓到底的彈簧一樣報復性反彈。
“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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