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蘇羽菲的話音猛地頓住,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她迅速假裝清嗓子,試圖掩蓋這突如其來的失態。
“蘇經理?”坐在左側的一位投資人抬起頭,目光注視著她,“你剛才說到增加短久期美債,具體的久期控制在多少?”
蘇羽菲努力穩定了一下情緒,雙手死死抓住了講臺的邊緣。那個震動還在持續,雖然微弱,卻綿延不絕,那種酥麻的震顫,帶著一絲快感,順著脊椎直沖后腦勺,讓她的雙腿開始發軟。
“控制……控制在……”她咬住舌尖,利用疼痛強行拉回理智,“控制在兩年以內。因為……因為倒掛的收益率曲線……”
就在她即將說完這句完整的話時,體內的頻率變了。
不再是持續的低頻,而是變成了突兀的脈沖模式。嗡——停——嗡——停。
這是一種更折磨人的節奏。每一次停頓都讓她在這個嚴肅的會議室里感到片刻的喘息,但緊接著的震動又會把她推向失控的邊緣。
陸景川依舊神情放松的掃視著會場,甚至還偶爾在筆記本上記著什么,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繼續。”他抬起頭,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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