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步踩下去時,掌心灰白燼整個亮了。
不是燃燒。
更像所有從白里被壓到最深處、所有一度快讓他忘記自己是誰的東西,在這一刻同時被他握住。
白里的痛。
白里的冷。
一個人發燒時,黑紋沿著半身往上爬,卻連喊都不敢喊出聲的夜。
想起同伴時,只能咬著牙,把名字含在嘴里咽下去的夜。
知道自己如果撐不過去,就真的再也回不去的那些夜。
所有東西,都在這一刀里。
這不只是斷井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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