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一片沒有邊的空。
空得讓所有看見的人,都會本能地想把自己縮小一點,再縮小一點,像怕自己只要多被看清一分,就會立刻失去「我是人」這件事。
小枝當場跪了下去。
不是她弱。
而是她手腕上的束縛痕,在那片空露出來的瞬間,直接像被整條扯開,痛得她眼前整片發白。她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聽見很多很多線同時斷掉、很多很多聲音同時叫她,叫她回來、叫她補上、叫她去成為那個缺口。
如果不是新月還在她旁邊,SiSi抓著她肩膀,她真的可能會在那一刻整個被拖進去。
新月自己的狀態也沒多好。
他的節拍器已經到極限了,喉間一張嘴就都是血。可他還是y把手按在小枝肩上,一下一下,敲出最原始、最笨、也最有用的三拍。
一下。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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