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那一眼真正落上來之後,整座總調位都在顫。
不是單純的晃動。
而像一塊本來就裂著的骨,被人從里面慢慢掰開。平臺底下那些細白的根線一條條繃直,從井口四周往上拉,拉得整個空間都發出一種讓人牙根發酸的細鳴。遠處懸著的樓群與斷橋也在跟著偏,一寸一寸,像整個第七區都開始失去原本那個勉強還能稱作「世界」的形狀。
朔月半跪在平臺右後方,手掌SiSi壓著那道空袋口旁邊的縫。
她的影紋已經完全鉆進去了。
不是像先前那樣暴烈地撕開空間,也不是粗暴地咬碎什麼,而是被她y壓成極細極細的黑釘,一寸一寸釘進那個本來準備拿來接小枝的「口」里。這種用法b正面戰斗更折磨人,因為她不能松,也不能亂。
一亂,空袋就會重新合起來。
一松,小枝就會成為它下一個最順手的替代核心。
朔月的肩傷還在流血。
血順著手臂往下滑,沿著手背滴到平臺裂縫里,被風一吹,很快就被井底的冷x1掉。她整條右臂都在抖,連帶著脊背也隱隱發麻,可她就是不動。
她知道自己現在像一枚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