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的手腕又燙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那個方向,臉sE微微發白。
「它還在叫我。」小枝低聲說。
「而且b剛才……更近了。」
蓮站在平臺最前方,白發被往下墜的風拉得凌亂。他沒有立刻碰控制臺,也沒有急著看那七根針,而是一直看著井口底下那些白線的角度與震幅。
他在聽。
不是用耳朵。
而是用掌心那團一直沒完全熄掉的灰白燼。
自從斷掉對照核後,灰白燼就b之前更不安分。像它也知道,這里已經不是主核外層,不是收容層,也不是校準層,而是整口井真正開始「說話」的地方。只要再往深一寸,它就不是他在用零,而是零也會順著井往回看他。
可現在,他沒得選。
蓮慢慢抬起手,掌心灰白燼極薄地覆上控制臺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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