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一下我來。」
迅看了他一眼,沒立刻反駁。
他知道蓮不是在逞強。
這種第一下最細微的力道,只有灰白燼能做到既碰進去、又不直接讓整條根當場暴走。
新月張了張嘴,想說你手已經這樣了,還來。
可話到嘴邊又吞回去了。
因為他看見蓮此刻的眼神,很沉,也很清。
那不是「我非做不可」的y。
而是「這一下如果不是我,會多Si很多人」的那種清楚。
這種眼神,他們一路看到現在,誰都已經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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