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臺中央裂開的縫,像一只被y掰開的眼。
那座極小的控制臺就嵌在眼睛最深的地方,七根細針安靜地豎立在其上,每一根都細得近乎殘忍,像是專門為了刺進某種最脆弱的地方而打造。它們下方牽出的光線更細,幾乎像發絲,卻又筆直得不帶半點猶豫,從控制臺一路延伸出去,分別連向井口不同方向的七條根線。
風從四面八方往井里墜。
那些懸在半空中的建筑殘骸、被白線穿透後仍勉強保持形狀的樓T、斷裂的高架、倒立的街道,全都在這GU往下墜的風里發出很低很低的共鳴。像整個第七區都知道,只要這七根再穩一點,井就會繼續張;只要這七根一亂,整座區域也可能一起塌。
迅蹲在控制臺旁邊,視線從七根細針一路掃到井口四周的七條根,再掃回來。
他的眼神沒有太多情緒,卻b誰都快。
「不是開關。」迅低聲說。
「是配平。」
新月喘著氣,手還按在x口,額邊全是汗。
「什麼意思?」
迅的指尖在控制臺邊緣很輕地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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