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下。
就夠了。
束縛痕立刻像聞到味道的蛇一樣,猛地收緊。
小枝整個人狠狠顫了一下,額角瞬間冒汗。那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被發(fā)現(xiàn)」的惡心感,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細舌,順著那道痕跡往她骨頭里T1aN了一口。
可也就在這一刻,她聽見了。
真的有一條線動了。
不是最粗的,不是最強的,而是最急的那一條。
因為它以為她要回去,所以想用最短的路把她拉回主核。
小枝猛地睜開眼。
「右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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