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也在看他。
她的眼神沒有y拗,只有一種很清楚的認(rèn)真。
像是在告訴他:不是每一次都得你先去碰最深的那條線。
最後,蓮低聲問了一句。
「你要怎麼找。」
小枝抿了抿唇,抬起自己的手腕。
「它抓我,我也抓它。」她說。
「只要我先讓自己亂一拍,它就會以為我又要被拉回去。」
「它會自己把最短的那條路露出來。」
這個方法聽起來就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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