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太平了。
平到像一面沒有風的水。
沒有疲倦,沒有痛,沒有任何曾經撐過太多東西之後才會在眼底留下來的沉。
它只是「像」。
像一張被門小心翼翼描出來、卻還沒有真正學會怎麼活起來的臉。
新月第一個喘出聲。
不是因為驚嚇。
而像x口被人狠狠敲了一下,節拍整個往後滑了半拍。
小枝則整個人僵住。
她手腕上那道束縛痕一瞬間燙得像被白火T1aN過,幾乎讓她以為自己又回到了轉運站那些白燈底下。可她很快又發現,那不是單純的痛,那更像一種「認錯」。彷佛那道回路也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以為自己找到了某個熟悉的、該被連上的東西。
朔月沒有立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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