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長桌兩側地面忽然亮起兩道白紋。
不是爆發。
而像很薄很薄的兩道切線,直接從桌腳一路往外延伸,把校準層切成左右兩半。
迅反應最快,整個人直接切向左側那道白紋,刀鋒在半空中畫出一個極短的弧,y是在白紋完全閉合前,把它往旁邊帶偏半寸。
這半寸讓朔月的影紋沒有被整片切斷。
但右側那道線,還是擦著地面一路掃了出去。
新月猛地往後一拉小枝。
「蹲下!」
小枝幾乎是摔著往後縮,右側那道白線擦著她額前發絲掠過,撞上後方墻面時,整片水泥竟像紙一樣被切開,留下極平的一道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