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視線往下壓了一寸,看向那張長桌。
桌面上很乾凈。
沒有器具、沒有文件、沒有針,也沒有任何看起來像核心的裝置。只有一面很薄的白盤,盤面上浮著一層極淡的霧光,像誰把水結在一個永遠不會融的表面上。
而那張桌子的正下方,地面有很淺很淺的一圈環紋。
不是主核那種明顯的符文圈。
更像「被磨」出來的。
蓮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里不是門侍真正站立的位置。
它是被「放」在桌邊。
桌子,才是對照面。
或者說,這整個校準層的中心,不是門侍,而是讓它一次又一次換臉、修正、重學的那塊「案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