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猛地回神,這才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停下了兩步,整個人已經幾乎貼到光膜前。
他背後一下出滿冷汗,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那一退,光膜里的影子臉sE立刻變了,笑意像從沒出現過一樣,一整片白光重新糊成了模糊的輪廓。
新月大口喘著氣,喉嚨發緊。
他不敢再看,幾乎是低著頭走完剩下那段路。
穿過清洗室後,後面的通道果然不一樣了。
不再是狹窄到讓人窒息的維修道,也不再像門影y咬出來的奇怪長廊。這里更像一種「內部」的地方。墻面乾凈很多,地面也更平,可正因如此,反而更讓人不安。因為每一面墻都太像人工刻意造出來的東西,而非建筑自然留下的樣子。
走了不久,前方就出現一道很高的閘門。
閘門是開著的,門框兩側立著兩個空掉的拘束架,架子上還有沒拆乾凈的皮帶與金屬扣。再往里,是一整片b剛才更暗的空間。
小枝手腕猛地燙了一下,整個人幾乎是本能地抓住朔月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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