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磨平。
是終於沒有任何人會再因為她而分心,因為她已經徹底變成支點的一部分。
小枝的眼底瞬間涌上一層水,卻沒有落下來。
她往前走,沒有再停。
朔月進去時,整間清洗室像瞬間更沉了一點。
不是她重。
而是影紋本身的存在太鮮明,鮮明到連那面光膜都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照她。
過了兩秒,光膜里才浮出輪廓。
不是現在的朔月。
是穿著一身很整齊很乾凈的黑sE衣服,站在高處的朔月。她身上沒有傷,影紋也完全受控,像一整片黑夜都伏在她腳下。更刺眼的是,她身邊沒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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