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點不像安慰。
可小枝聽完,真的慢慢把氣吐了出來。
另一頭,蓮靠在離眾人不遠的一段墻邊,低著頭,看不太清表情。
他的掌心還有灰白燼殘留下來的薄光,像火燒完之後留下的一點灰,貼在皮膚上,怎麼都不肯完全消下去。那不是炫目的力量,更像一個提醒,提醒他剛才那道斷名的一刀,并不是毫無代價。
黑紋又往上爬了一點。
已經不只在肩頸邊緣,而是沿著鎖骨下方,慢慢啃進x口附近。那種感覺很不好形容,不是刀割,也不是火燒,而像有一層極薄的暗影正在順著血流找地方停下。它不急,卻很確定,像遲早會到。
蓮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那上面有很淡很淡的一道黑線,在昏暗里幾乎看不見。
他只看了半秒,就把手放下。
因為再多看,也不會讓它退回去。
風從維修道另一頭很慢地吹過來,帶著的冷與一點點遠處主核殘留的白光味。那味道很淡,卻還是讓他想起剛才那個人形白影抬頭時,在腦子里響起的那聲「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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