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束縛痕在剛才被主核猛地一扯之後,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平下來。它不再像先前那樣只是灼痛,而是一種深深埋在骨里的發熱,像有一根細針藏在血里,跟著脈搏一下下敲著她。
她其實很想哭。
不是委屈,也不是單純的害怕。
而是那顆巨大的白核、那些吊在半空中像零件一樣的人、還有站在最中央那個被門影學出來的人形白影,全都像沒關上的畫面,一直在她眼前晃。她越想讓自己不去想,就越清楚地看見那些人的眼睛。
有些眼睛是閉著的。
有些睜著。
有些明明還亮著,卻已經不知道自己在看哪里。
她從轉運站逃出來之後,一直b自己不要回頭看那些被留下的人。因為只要一看,她就會覺得自己像是偷走了活下去的機會??蓜偛牛斔娴目匆娔屈N多人被吊在核心周圍,她才終於明白,自己以前以為的「被收走」,其實還遠遠不是最糟的樣子。
最糟的是,人還活著。
活著,卻被拿去把門撐開。
小枝握得更緊,指甲都掐進手心,直到一只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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