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新月的背脊瞬間爬上一層寒意。
他靠在另一邊立柱上,臉sE白得像紙。剛才被蓮點名,要把節拍器伸進Si者殘留的視線里,這件事本身就讓他胃里一直翻。他不是不敢,而是太能感覺到了,所以更知道那會有多糟。
你聽活人的節奏,最多是亂。
你聽回路的節奏,最多是痛。
可如果你去聽Si者留下的東西,那就不是「節奏」,而是遺念。
遺念不是聲音。
遺念是你Si前最後一口不肯咽下去的氣。
那種東西,一旦碰上,不只是耳朵會痛,連活著這件事本身都會被拉扯。
新月下意識按住x口,像怕那顆好不容易才學會穩定的心,又要被什麼東西從里面扯開。
朔月看見他的動作,眉頭擰得更緊。
「你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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