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退完之後,她又立刻停住。
因為她想起剛才朔月在自己耳邊說的那句話。
你活著,就是最好。
活著,就不能一直退。
小枝咬住唇,手指SiSi抓住那條發圈。她不會打,不像朔月那樣能用影紋把空間撕開,不像迅那樣能把刀切進最刁鉆的角度,也不像蓮能讓規則本身彎一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聽。
聽它的節奏。
聽它身上那半截符文圈,聽回路在它x骨間怎麼走,聽那個被做壞的人,還剩下多少「活著的節拍」。
她閉了一下眼。
只一下。
再睜開時,聲音很小,卻很急。
「左邊第二肋下面,有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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