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那句,欠三百句。」蓮低聲說。
他的嗓子沙得厲害,像被刀刮過,但那句話里有一點點笑意,像他想把自己從沉重里撬出來一點,讓他們能喘。
朔月立刻瞪他。
「你還敢說笑?」
新月x1著鼻子補刀。
「你笑一下就扣一百句。」
迅淡淡道。
「你現在最欠的不是句子,是命。」
蓮的笑意停了一下。
他低頭看自己的掌心。
那里還殘留著「零」的灰白光點,像灰燼黏在皮膚上,擦不掉。每一點光都像一根刺,提醒他:你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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