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北側轉運站後的第一個清晨,天空仍舊不肯亮得像「早上」。
那種灰,像把世界浸在冷水里,拔不出來。遠處的天門殘影掛在云層後方,像一條剛癒合又被扯開的疤,Y影永遠byAn光先到。
廢墟的路不好走。
鐵軌扭曲成獸骨的弧度,碎玻璃埋在塵里,踩下去會發出細碎的聲音,像誰在耳邊咬牙。
他們不敢走大路。
更不敢走「看起來安全」的路。因為在這個世界,安全通常是被標記過的,安全通常代表有人正在等你踏進去。
朔月背著小枝走在中間。
她沒有再半拖半扶,而是把小枝的手臂繞過自己肩膀,讓小枝的重量「確實落下來」,像在告訴她:你不是包袱,你是我們的一份子。
小枝走得很慢,步伐還會抖。
每當她的膝蓋軟一下,朔月就會收緊肩線,不說話,只是把那份「不準倒」用身T撐起來。
新月走在前面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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