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藏起來。」
「靠近轉運站,我們不能背著一個昏迷的人走正面。」
朔月想反駁,卻知道他說得對。她把蓮背進一處半塌的候車室,候車室墻上還殘留著廣告:一家已經不存在的甜甜圈店,笑得像另一個世界的事。朔月把蓮放下,讓他靠著墻坐好,再把自己的外套蓋到他身上。
新月蹲下來,想用水擦蓮的唇角。
他的手伸到一半,忽然停住。
蓮的手指動了一下。
很輕。
像抓住什麼。
新月低頭,看見蓮的手指正g著朔月衣袖的一角。
那是他昏迷時也沒放開的動作。
新月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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