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男人轉入一條更窄的巷。
巷底有一扇半倒的鐵卷門,卷門下方留著一條縫,只夠一個人爬進去。門上噴漆字跡早已褪sE,還能看出曾經是某間機車行。
他停住,像給他們最後一次選擇。
迅咬牙,先蹲下。
他用刀鞘把縫隙撐大一點,自己先鉆進去。動作很乾脆,帶著一種「你要坑我我也先踩」的狠。
里頭很暗,空氣,有機油與霉味混在一起。地面不是水泥,是一層鋪得很亂的帆布,帆布上有乾掉的泥印與血印,像有人把這里當過臨時的手術臺。
新月鉆進來時,喉嚨發緊。
他想問「這是什麼地方」,但話在舌尖打轉,最後只剩吞咽。
朔夜最後進來,霜冷輕輕鋪開,像把門縫外的氣味抹掉。
白發男人進來後,沒有立刻關門。
他回身往外看了兩秒,然後把刀鞘cHa進卷門側邊的卡榫,往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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