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個訊號。
新月的x口狠狠一震。
不是因為那聲音熟悉,而是因為那聲音太像「活路」。一種你就算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得不抓住的東西。
迅咬緊牙,還是跟上。
朔夜也跟上。
她走得很慢,霜冷收得很小心,像不讓自己再裂一次。她不敢靠近男人太近,因為她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另一種「陷阱」。
新月走在最後,手指抓著衣袋里那張波形符紙。
符紙沒有發熱。
沒有回音。
沒有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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