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忽然轉頭,視線像刀刃掃過新月的x口。
「你剛才那一下,是哪來的?」迅壓著嗓子問。
新月手指僵了一瞬。
他知道迅問的不是符紙。迅問的是“還有沒有”。還有沒有回音。還有沒有那個人。還有沒有一個能讓他把怒吞回去的理由。
新月不敢用太多字。字會溢出情緒。情緒會亮。
他只點了一下頭。
迅的下顎繃到發痛。
他像想笑,又像想吐出一串更臟的話。最後,他只是把那GU沖動咬回去,咬到喉結滾了一下,像吞下一塊燙鐵。
「走。」迅說。
這個字像把刀壓回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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