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破舌尖。
血味把那種預感壓下去。
他們離開地鐵站,從一處維修梯往上。
爬到一半,迅忽然停住。
他伸手按住墻上的通訊盒,盒里一截斷線露出銅芯。
迅盯著那截銅芯,像盯著某種象徵。
他用指腹把銅芯捻了一下,銅芯在指腹下微微彎曲,像一根快斷的骨。
「會不亮的人,最容易被用到壞。」迅低聲說。
他說得像自言自語,又像在對誰下判決。
朔夜的眼神沉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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