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水道像一條沒有盡頭的喉嚨。
&貼在皮膚上,像有人用冷手掌把你往里推,推到你不再分得清楚自己是在走路,還是在被吞咽。墻面滲出來的水滑過指節,帶走熱,也帶走「像人」的氣味。
新月喜歡這種冷。
冷能讓心跳慢一點,讓呼x1小一點,讓自己看起來更像灰塵,而不是一個會被叫名字的活物。
迅走在最前。
他的刀始終沒有離開手,卻也始終沒有出鞘。那是一種很矛盾的姿態,像他想砍開整個世界,又不得不把刀吞回骨頭里。每一次落腳他都先試水深,再壓重量,動作像獸,眼神卻像一盞被迫熄火的燈。
朔夜在最後。
她鎖骨下的刺青被符紙壓成冷霜,霜薄薄貼著皮膚,一層層往下壓,把那團想亮的月光塞回骨縫。她的指腹隔一段時間就會按一下刺青,不是確認符紙還在,是確認自己還能按住。
小枝不在。
這件事被新月藏在喉嚨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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