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扶正的瞬間,背面露出一個很小的符印。
符印像一枚眼睛,藏在最不會被看見的位置。
小枝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沒有問朔夜為什麼知道。
他只把符印記下來,像把一把鑰匙塞進腦袋。
「你以前來過這里?」迅用氣音問。
朔夜沒有回答「來過」或「沒來過」。
她只說一句更像拒絕的話。
「走。」
她的語氣冷,冷到像拒絕所有回憶。
因為回憶會亮。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