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把筆收起來,筆一收起來,他就會想:那一下叩是不是最後一次。
想這種事,會讓x口變熱。
熱一冒,就會亮。
朔夜在最後。
她像一扇門板,默默擋住後方所有可能追上來的聲音。
刺青的熱被她壓得很深,深到像鎖進骨頭里。
衣袋內側那撮灰白發絲貼著她的皮膚,冷冷的,卻b任何溫度都讓她清醒。
他們走了一段很長的直道。
直道最討厭,因為直道沒有遮。
直道讓你覺得自己被看見,哪怕沒有眼睛在看。
小枝在一個拐角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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