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記號。
不是月詠的制式,不是歸虛教團的符,也不是荒神的W染。
是小枝的。
小枝習慣用這種「不會被注意」的方式留路標:刮掉一小塊,像被老鼠啃過,誰看到都只會覺得是舊墻壞了。
但他們看得懂。
新月的呼x1忽然變快了一點。
他y把那一點快吞回去,吞得喉嚨乾。
「在這里。」迅低聲說。
他不是說給誰聽,是說給自己聽。像是只要把這三個字吐出來,小枝就會真的在。
朔夜走近,指尖貼上那塊刮痕。
她閉上眼,像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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