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剛才一直靠著墻,靠著一個他以為永遠都會在那里的東西。
現在那面墻不見了,重心突然落空。
他踉蹌了一下。
迅沒有扶。
不是不想,是來不及反應。
朔夜伸手,穩(wěn)住新月的肩。
那一下很輕。
輕到不像支撐,反而像在確認他還站得住。
新月點了點頭。
他不敢看朔夜的眼睛。
他怕自己一看,就會哭出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