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巷道外側忽然傳來一聲很細的摩擦。
像金屬刷過石頭。像昆蟲用觸角試探。像針在T1aN路。
小枝瞬間抬手,示意停。所有人像被同一根線拽住,停得幾乎沒有聲音。連呼x1都像被捏住。
摩擦聲沒有靠近,卻也沒有遠去。它像停在某個距離外,靜靜地聽。聽心跳,聽呼x1,聽哪一個念頭會先發光。
小枝從口袋掏出一張符紙,符紙上畫著極細的魚骨紋。他把符紙貼在墻角,手指壓住,低聲念了一段近乎聽不見的節奏。符紙微微亮了一下,那亮像一粒砂,瞬間又暗回去。
摩擦聲偏了一點。
針被那一粒砂引走,像在追一個更方便咬的光點。可它沒有完全離開,只是換了角度,像在確認:你們里面有沒有更大的火。
「走。」小枝用口形說。
他們穿過一扇破舊的消防門,進入一段廢棄的連通走廊。走廊頂部塌了一半,露出上方的冷夜。地上散著玻璃碎片,踩上去會響。所有人都不敢踩,只能貼著墻走,像沿著世界的裂縫爬行。
新月在某個轉角不小心踩到一片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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