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紅燈閃得像一顆過度亢奮的心臟。
警報聲在金屬墻面之間來回折返,折到最後,連人的腦袋都像被敲成空罐。
蓮的耳膜發痛,卻不敢用手去按。
他一旦把手離開刀,節奏就會亂。
節奏一亂,符線就會把他們卷回去。
朔夜在前面切線,新月抱著迅跟在中間。
蓮落在最後。
像一顆釘子。
釘住整個隊伍不被白光拖走。
他每一步都落。
落得很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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