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晶片,不在他們手上。
他不是全輸。
門再次開。銀線徽章的人走進來,步伐依舊不急,像他永遠掌握節奏。房間的冷光照在他的面罩上,反S出一張沒有情緒的臉。可迅知道,面罩下面一定有一雙習慣評估人的眼睛,就像評估一把刀是否值得磨。
「霧島迅。」銀線徽章的人開口,「你可以合作,也可以不合作。你不合作,會b較痛。你合作,會b較快。」
迅吐出一口帶血的唾Ye。唾Ye落在金屬地板上,薄薄一灘,很快被冷氣吹得發乾。
他抬眼,聲音啞得像砂紙:「你們把人當什麼?」
銀線徽章的人停了一秒,像真的思考,然後淡淡說:「資源。」
兩個字,像槍聲。迅的心臟被那槍聲打穿,但他沒有倒。他反而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像喉嚨里冒出的破氣。
「那你們怕什麼?」迅問,「怕我這種資源不聽話?」
銀線徽章的人沒有被激怒。他只是走近,手套指尖輕輕敲了敲椅背,像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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