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x1。
雨。
蓮的手仍握著刀柄,但手腕的符線不再發熱。黑紋的癢變得像余韻,微弱而可控。
他松了一口氣,整個背脊像被cH0U空,差點跪下。新月沖進來扶住他,手忙腳亂地把他扶到榻榻米上。
蓮坐下時,腹部的痛才重新涌上來,像提醒他:你還在流血,你還在活著。
朔夜看著他,眼神第一次沒有那麼冷。她沒有稱贊,也沒有安慰,只丟下一句:「你撐住了。」
蓮抬眼,聲音沙啞:「我能撐住多久?」
朔夜走到斷刀前,把它從墻上取下,放回原位。她說:「撐到你能把門打開又關上。撐到你能帶人回來。」
蓮的指尖微微顫。他看著自己的手背,那黑紋像一條路,路還在,但路不再完全牽著他走。至少今晚,他握住了路的一小段。
他想起迅被塞進黑車時的黑暗。想起迅咬著符紙不松口的倔。迅用牙齒守住秘密,他用「忍」守住自己。兩種守,一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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