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突然轉彎,離心力把迅的肩膀推向車壁,他的肋骨撞到金屬邊緣,痛得他差點嗆出聲。那一下痛讓他的意識清醒了些,他聽見前座有人說:「別讓他睡太Si,回去要問?!沽硪蝗嘶兀骸钙胀ㄆ鹾险叨选!褂滞A送?,像是不確定,再補上一句:「但他把節點拆了?!?br>
迅在心里笑了一下。
原來那枚晶片真的很重要。
重要到他們會記住「普通人也能拆節點」這件事。重要到他們愿意在雨夜為了追回一枚小東西繞路,愿意把人拖上車,愿意用更乾凈的方式處理掉現場的目擊。
車內的冷忽然更深,像空調被調高。迅的呼x1出現短暫的白霧,他的眼皮沉得像鉛。他知道這不是單純低溫,這是「讓你睡」的溫度。被帶走的人越安靜,處理越省力。
他用指尖掐住自己掌心,掐出一點刺痛。刺痛像火星,讓他不至於立刻沉下去。
他不能睡。
至少不能睡得那麼乾凈。
車子又開了一段,輪胎聲變得不一樣,像從柏油路轉上更粗糙的地面。接著是一道很輕的「咔」,像門禁,像閘門。車速慢下來,轉進某個更安靜的地方,外頭幾乎沒有城市的聲音,雨聲也被隔得很遠。
迅聽見兩次短促的蜂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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