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夜的嘴角扯了一下,像不屑,又像承認:「那就讓它聽一個更大的聲音。」她轉身下梯子,「走,別在通道里停。停久了,連墻都會記住你。」
蓮跟著下去。梯子冰冷,鐵條上有水珠滑動,手掌一抓就Sh。新月在後面小心翼翼,像怕一滑就會掉進黑里。
梯子到底是一條更寬的走廊。走廊兩側有廢棄的燈管,燈管不亮,卻像一節節白骨。墻上有剝落的標志,還能看見月詠的舊記號:月紋被刮花,像有人刻意要把它抹掉。
蓮的目光落在那些刮痕上。
刮痕很亂,像憤怒的人拿刀亂刮。可其中有幾道刮痕特別深,像刻字,像想留下某種訊息。蓮走近一點,手指拂過那幾道深痕,指腹被粗糙刮痛。
那深痕不是隨機的。
它們像……箭頭。
箭頭指向走廊盡頭一扇半塌的門。
朔夜看見蓮的動作,眉頭微動:「別碰墻。」
蓮收回手,卻把那箭頭記在腦里。這種「不合理的深痕」像伏筆,像有人在很久以前就想把某條路藏起來,藏給某個會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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