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很平,平得不像地。
表面滿是裂紋,裂紋里滲著暗金sE的光,像血絲,又像某種古老筆畫在皮下爬行。
每一次光線閃動,都像在確認他的頻率。
他抬頭。
沒有天。
上方漂著破碎的黑影,像倒塌的屋梁,像鳥居的殘骨,又像巨大生物的肋骨交錯懸著。
它們不墜落,因為這里的「重力」不需要理由。
這里只需要命令。
甜腥味涌入鼻腔。
b神隱區更純,更乾,乾到像把荒神殘響磨成粉,直接撒進肺里。
他喉嚨發癢,腦子里像有人用指節輕輕敲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