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罩仍然遮著臉,x口月紋冷光不變。
後面跟著兩名穿黑sE制服的人,沒有裝甲,但配槍與束具一樣都不缺。
最後進來的是一名穿白袍的nVX,袖口乾凈得過分,像從來沒有碰過血。
她站定後,先看收容盒。
再看神代蓮。
那眼神不是敵意。
是好奇。
像醫生第一次看見不該存活卻還活著的病灶。
像研究者第一次看見規則以外的數據。
「神代蓮。」
她念出他的名字,字音很準,像早就背過很多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