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像把世界洗到只剩骨架。
神代蓮站在那片無邊的純白里,掌心的刀重得不合理,像是有人把「重量」這種概念y塞進他的手骨里。
他明明沒有拔刀的記憶,卻能感覺到刀柄上細小的紋路,甚至能感覺到刃口微微的冷意。
那冷意不是金屬的溫度,而是一種「這把刀想要見血」的意志。
遠處的武士立在白光中央。
戰國鎧甲的甲片像黑sE的鱗,肩甲線條銳利得近乎殘忍,他單手按在刀柄上,姿態不像準備決斗,更像準備行刑。
「無名之輩。」
他又說了一次,聲音低沉到像從歷史的瓦礫堆里拖出來的回音。
「你,也配用我的劍?」
神代蓮想回一句「我不配」,因為那是他最熟悉的答案。
十四歲那天開始,他就一直被教導:不配,就別妄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